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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郭敬明

 2018-01-09 11:15  浏览次数:

三毛一生短暂,但经历不凡。在三毛还是二毛的时候,辍学的她一度自闭、叛逆,游学西班牙、德国、美国后,渐渐成长为独立自信的青年;一九七四年,三毛与荷西在撒哈拉沙漠结婚,白手成家,她的文学创作生涯从此开启;移居加纳利群岛后,三毛的生活渐趋安定,她的创作也达到了高峰;一九七九年,荷西意外去世,三毛的心灵受到巨大创伤,人生陷入低谷;返台后,三毛再度出走,游历中南美洲,开始新的生活。
  《三毛集》以三毛的生命历程为主题,分为五卷:《雨季不再来》、《撒哈拉的故事》、《温柔的夜》、《梦里花落知多少》及《万水千山走遍》。
  本卷《梦里花落知多少》记录了荷西意外去世后,三毛的孀居生活,共二十三篇,展现了三毛渐渐走出人生低谷,再次坚强面对生命的心路历程。这段时期三毛的文学创作也达到了高峰。 主题:梦里花落知多少 三毛,梦里花落知多少 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 抄袭,梦里花落知多少txt,梦里花落知多少txt下载,悲伤逆流成河,梦里花落知多少读后感,三毛,郭敬明。

作者简介

三毛,台湾作家,曾任台湾文化大学中文系副教授。1943年3月26日出生于重庆,浙江省定海县人。本名为陈懋平,1946年改名陈平,笔名“三毛”,英文名为“Echo”。1964年进入文化大学哲学系、肆业后曾留学欧洲,婚后定居西属撒哈拉沙漠加那利岛,并以当地的生活为背景,写出一连串情感真挚的作品。1981年回到台湾,曾在文化大学任教,1984年辞去教职,专职从事写作的演讲。1994年1月4日去世,享年48岁。著有散文集《撒哈拉的故事》、《哭泣的骆驼》等。

书籍目录

背影荒山之夜克里斯不死鸟明日又天涯归梦里梦外不飞的天使似曾相识燕归来梦里花落知多少一生的战役狼来了夏日烟愁你从哪里来如果教室像游乐场春天不是读书天我先走了求婚星石吉屋出售随风而去E.T.回家重建家园编后记

章节摘录

梦里花落知多少——迷航之四 那一年的冬天,我们正要从丹娜丽芙岛搬家回到大加纳利岛自己的房 子里去。 一年的工作已经结束,美丽无比的人造海滩引进了澄蓝平静的海水。 荷西与我坐在完工的堤边,看也看不厌地面对着那份成绩欣赏,景观 工程的快乐是不同凡响的。 我们自黄昏一直在海边坐到子夜,正是除夕,一朵朵怒放的烟火,在 漆黑的天空里如梦如幻地亮灭在我们仰着的脸上。 滨海大道上挤满着快乐的人群。钟敲十二响的时候,荷西将我抱在手 臂里,说:快许十二个愿望,心里跟着钟声说。” 我仰望着天上,只是重复着十二句同样的话:“但愿人长久,但愿人 长久,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 送走了去年,新的一年来了。 荷西由堤防上先跳了下地,伸手接过跳落在他手臂中的我。 我们十指交缠,面对面地凝望了一会儿,在烟火起落的五色光影下, 微笑着说:“新年快乐!”然后轻轻一吻。 我突然有些泪湿,赖在他的怀里不肯举步。 新年总是使人惆怅,这一年又更是来得如真如幻。许了愿的下一句对 夫妻来说并不太吉利,说完了才回过意来,竟是心慌。 “你许了什么愿?”我轻轻问他。 “不能说出来的,说了就不灵了。” 我勾住他的脖子不放手,荷西知我怕冷,将我卷进他的大夹克里去。 我再看他,他的眸光炯炯如星,里面反映着我的脸。 “好啦!回去装行李,明天清早回家去哕!” 他轻拍了我一下背,我失声喊起来:“但愿永远这样下去,不要有明 天了!” “当然要永远下去,可是我们先回家,来,不要这个样子。” 一路上走回租来的公寓去,我们的手紧紧交握着,好像要将彼此的生 命握进永恒。 而我的心,却是悲伤的,在一个新年刚刚来临的第一个时辰里,因为 幸福满溢,我怕得悲伤。 不肯在租来的地方多留一分一秒,收拾了零杂东西,塞满了一车子。 清晨六时的码头上,一辆小白车在等渡轮。 新年没有旅行的人,可是我们急着要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去。 关了一年的家,野草齐膝,灰尘满室,对着那片荒凉,竟是焦急心痛 ,顾不得新年不新年,两人马上动手清扫起来。 不过静了两个多月的家居生活,那日上午在院中给花洒水,送电报的 朋友在木栅门外喊着:“Echo,一封给荷西的电报呢!” 我匆匆跑过去,心里扑扑地乱跳起来,不要是马德里的家人出了什么 事吧!电报总使人心慌意乱。 “乱撕什么嘛!先给签个字。”朋友在摩托车上说。 我胡乱签了个名,一面回身喊车房内的荷西。 “你先不要怕嘛!给我看。”荷西一把抢了过去。 原来是新工作来了,要人火速去拉芭玛岛报到。 只不过几小时的光景,我从机场一个人回来,荷西走了。 离岛不算远,螺旋桨飞机过去也得四十五分钟,那儿正在建新机场, 新港口。只因没有什么人去那最外的荒寂之岛,大的渡轮也就不去那边了 。 虽然知道荷西能够照顾自己的衣食起居,看他每一度提着小箱子离家 ,仍然使我不舍而辛酸。 家里失了荷西便失了生命,再好也是枉然。 过了一星期漫长的等待,那边电报来了。 “租不到房子,你先来,我们住旅馆。” 刚刚整理的家又给锁了起来,邻居们一再地对我建议:“你住家里, 荷西周末回来一天半,他那边住单身宿舍,不是经济些嘛!” 我怎么能肯。匆忙去打听货船的航道,将杂物、一笼金丝雀和汽车托 运过去,自己携着一只衣箱上机走了。 当飞机着陆在静静小小的荒凉机场时,又看见了重沉沉的大火山,那 两座黑里带火蓝的大山。 我的喉咙突然卡住了,心里一阵郁闷,说不出的闷,压倒了重聚的欢 乐和期待。 荷西一只手提着箱子,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向机场外面走去。 “这个岛不对劲!”我闷闷地说。(P113-P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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